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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大发 | 时间:2018-12-15 人气:2294
  •   刑法案例分析论文一 陈学谷假想防卫过失重伤他人案 「案情」 被告人: 陈学谷, 男, 23 岁, 浙江省椒江市人, 个体工商户, 1992 年 5 月 20 日被逮捕。 被告人陈学谷从浙江省到广东省新会县会城镇经营眼镜生意。 1992 年 3 月 26 日上午 8时许, 陈学谷身带 1. 1 万余元和旅行袋, 前往新会车站乘车。 途经会城镇白石桥附近时, 遇见正在该处执勤的便衣民警谢健飞和阮敬伟。 谢、 阮二人见陈学谷行迹匆匆, 觉得可疑, 便上前拉住陈的旅行袋要进行检查, 陈学谷不允。 在纠缠中, 阮敬伟表明自己的身份, 并将公安局工作证在陈学谷眼前晃了一下, 但陈学谷仍拒绝接受检查...

      刑法案例分析论文一 陈学谷假想防卫过失重伤他人案 「案情」 被告人: 陈学谷, 男, 23 岁, 浙江省椒江市人, 个体工商户, 1992 年 5 月 20 日被逮捕。 被告人陈学谷从浙江省到广东省新会县会城镇经营眼镜生意。 1992 年 3 月 26 日上午 8时许, 陈学谷身带 1. 1 万余元和旅行袋, 前往新会车站乘车。 途经会城镇白石桥附近时, 遇见正在该处执勤的便衣民警谢健飞和阮敬伟。 谢、 阮二人见陈学谷行迹匆匆, 觉得可疑, 便上前拉住陈的旅行袋要进行检查, 陈学谷不允。 在纠缠中, 阮敬伟表明自己的身份, 并将公安局工作证在陈学谷眼前晃了一下, 但陈学谷仍拒绝接受检查。 谢、 阮二人更觉可疑, 便强行将陈拉入城西管理区“老人之家” 内进行检查。 因陈学谷依然拒绝检查并不断挣扎, 谢、阮二人便对他殴打, 又用手铐将他的双手扣上。 随后, 谢、 阮二人在陈学谷的身上及旅行袋内搜出证件、 眼镜和小刀等物, 并把小刀打开放在台面, 要继续检查陈的下身。 陈学谷提出要到公安局或派出所才让搜查, 谢、 阮二人不予理睬, 强行要解开陈的裤带检查。 陈学谷误认为谢、 阮二人是歹徒, 要抢他藏在小腹部的 1. 1 万多元, 便乘谢、 阮二人不备之机, 抓起放在台面的小刀, 向谢、 阮二人乱刺。 谢健飞左下腹被刺中一刀, 阮敬伟在抢夺小刀时手部受伤, 后二人把陈学谷制服。 经法医鉴定, 谢健飞左下腹部有长 2. 5 厘米创口一处, 深达腹腔; 乙状结肠系膜刺穿二处, 系膜小动脉被切断, 肠系膜根部被刺穿, 空肠刺破肠管 1/3; 腹腔内积血 1500 毫升, 属重伤。 阮敬伟左手拇指第一指节至大鱼际皮肌割伤, 左上臂有 3 处皮肤擦伤, 是轻微伤。 案发后, 陈学谷的认罪态度好。 「审判」 广东省新会县人民法院经过公开审理认为, 被告人陈学谷在遇到便衣民警对其检查的过程中, 由于对事实认识错误, 把民警的检查行为误当作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行为而进行防卫,造成他人重伤, 其行为已构成过失重伤罪。 鉴于其认罪态度好, 可给予从轻处罚。 依照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 第一百三十五条、 第三十一条的规定, 于 1992 年 7 月 22 日判决如下:一、 被告人陈学谷犯过失重伤罪, 判处拘役四个月;二、 被告人陈学谷应赔偿受伤者医疗费、营养补助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 2869. 8 元。 宣判后, 陈学谷没有提出上诉, 人民检察院也没有提出抗诉, 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。 我的理解: 陈学谷的行为属于假想防卫而构成的过失重伤罪。 理由是: (1) 陈学谷的行为属于假想防卫。 陈由于对事实认识错误, 把便衣民警对他的检查, 误认为是歹徒对他的抢劫而实行防卫, 以致重伤一位民警。 这种把客观上并不存在的不法侵害误认为其存在, 对想象中的不法侵害人实行反击的行为, 在刑法理论上叫做“假想防卫”, 属于非法防卫行为。 陈学谷出于假想防卫而重伤民警, 主观上不具有伤害民警的犯罪故意。 尽管他的防卫行为是“故意” 实施的, 但这种“故意” 不是犯罪的故意。 假想防卫不存在故意的罪过形式。 因为行为人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, 相反地, 他认为自己在行使“正当防卫” 是对社会有益的行为。 因此, 对陈学谷的行为不应定故意伤害罪。 (2) 陈学谷的行为不属于防卫过当。 防卫过当是指防卫行为超过了必要限度, 造成了不应有的危害。 防卫过当的最初行为必须是出于正当防卫, 而正当防卫的重要条件之一必须是针对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实施的。 所谓“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”, 必须是客观上确实存在的, 而不是主观想象的或推测的。 如果是主观想象的或推测的, 就属于假想防卫, 不是正当防卫。陈学谷的防卫行为属于假想防卫, 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条件, 当然也就不存在防卫过当的问题。 (3) 陈学谷的行为构成过失重伤罪。 过失重伤罪是指由于过失而致人重伤的行为。 陈学谷在受到便衣民警的检查时, 虽然民警的行为粗鲁, 出示证件也只是在陈的面前晃了一晃, 并且拒绝陈所提出的到公安局或派出所接受检查的要求, 但便衣民警毕竟向他表明了身份, 出 示了证件。 在这种情况下, 陈学谷应当预见到自己用小刀向检查人员乱刺的行为, 伤害的对象可能是便衣民警, 但他由于精神紧张, 疏忽大意, 竟未能预见, 以致发生了重伤民警的后果。 陈的行为在主观上出于过失, 客观上致人重伤, 符合过失重伤罪的特征。 因此, 对陈学谷的行为应定过失重伤罪。 刑法案例分析论文二 武玉利等三人共同预备抢劫案 「案情」 被告人武玉利, 化名刘亚军, 男, 25 岁, 陕西省白水县城郊乡 圪台村人, 农民。 1996年 9 月 12 日被逮捕。 被告人王成亮, 男, 20 岁, 河南省淅川县荆关镇龙泉村人, 农民。 1996 年 9 月 12 日被逮捕。 被告人李××, 男, 17 岁, 河南省西峡县丁河乡 上店村人, 农民。 1996 年 9 月 12 日被逮捕。 1996 年初, 被告人武玉利在一家煤球厂打工, 因怕吃苦, 又嫌挣钱少, 便找到被告人王成亮商量“找个机会发大财。” 经过一段时间密谋, 二人商定对地处豫、 鄂、 陕三省交界的淅川县荆关镇龙泉村的信用站和储金会实施抢劫。 后二人感到人数不够, 又邀约被告人李××参与作案。 作案前, 三人准备了望远镜、 起子、 刀子、 手电等作案工具。 同年 7 月 27 日上午,三人商定; 当晚到龙泉村信用站、 储金会作案, 如果有人发觉, 就用刀子逼住或把人打昏。 接着武玉利和李××又察看了地形, 选择了作案后的退路, 并让王成亮当晚八时在作案途中等候。 下午, 武、 李二人在荆关镇古街买水果刀时, 因行迹、 言语可疑, 当地公安人员对二人进行盘问, 二人供出了准备当晚抢劫的事实。 当晚, 王成亮在等候的地点也被抓获。 「审判」 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经公开审理认为, 被告人武玉利、 王成亮、 李×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, 预谋采取暴力手段抢劫集体财产, 并准备了作案工具, 察看了地形, 为实施抢劫行为创造了 条件, 只是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才使抢劫行为没有实行, 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(预备) 。 被告人武玉利在本案中起组织策划作用, 是主犯, 应从重处罚; 被告人王成亮、 李××是从犯, 可以减轻处罚; 被告人李××在作案时未满 18 周岁, 应当从轻处罚。 该院依照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 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、 第十九条、 第二十二条第一款、 第二十三条、 第二十四条、 第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三款、 第六十七条的规定, 于 1997 年 2 月 27 日作出刑事判决如下: 一、 被告人武玉利犯抢劫罪(预备) , 判处有期徒刑三年; 二、 被告人王成亮犯抢劫罪(预备) , 判处有期徒刑二年; 三、 被告人李××犯抢劫罪(预备) , 判处有期徒刑一年, 缓刑二年。 宣判后, 三被告人均未提出上诉, 人民检察院也未提出抗诉。 我的看法: 这是一起典型的犯罪预备案。 武、 王、 李三人为了达到抢劫龙泉村信用站、 储金会的目的, 准备了望远镜等作案工具, 察看了地形, 选择了作案后的退路, 为实施抢劫创造了条件。后因被公安人员发觉, 抢劫信用站、 储金会的犯罪行为才没有着手实施。 本案中武、 王、 李三人在客观上虽未造成实际的社会危害后果, 但他们为了犯罪准备工具, 创造条件, 具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。 这种危害性表现在: ①武、 王、 李三人主观上具有实施抢劫的犯罪故意,他们把农村金融机构信用站、 储金会作为犯罪对象, 侵犯的客体是集体财产所有权。 这种主观故意一旦付诸实现, 集体财产将会受到重大损失。 ②武、 王、 李三人客观上实施了严重威胁集体财产所有权的犯罪预备行为, 表现在: 纠集共同犯罪人, 策划犯罪计划; 准备望远镜、 起子、 刀子、 手电等作案工具; 准备在抢劫时用刀子逼人或把人打昏; 察看了地形, 选择了退路; 他们作案选择地点是三省结合部, 若一旦作案得逞, 社会影响较大。 可见, 武、 王、 李三人, 主观上具有抢劫集体财产的故意, 客观上又实施了抢劫的预备行为, 对我国法律所保护的财产关系已构成严重威胁, 完全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。 在司法实践中, 有些执法人员对预备犯的社会危害性认识不足, 只看到预备犯的行为对社会尚未造成实际危害, 因而存在对这类罪犯打击不力的现象。 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: 一是对一些严重的犯罪预备案件在侦查、 起诉阶段就给予“宽大” 处理, 甚至不予立案, 使案件进入不了审判程序;二是即使有些犯罪预备案件起诉到法院, 对预备犯的量刑往往过轻, 甚至不适当地给予免除处罚。 淅川县人民法院这种注意打击预备犯罪的作法, 体现了我国刑法的客观要求。 通过追究预备犯的刑事责任, 可以收到特殊预防与一般预防的效果, 有助于防止犯罪分子本人不致再次犯罪; 还会使社会上的不稳定分子知晓, 只要实施危害社会的犯罪行为, 哪怕只是犯罪的预备行为, 也要承担一定的刑事责任, 也要被判处刑罚, 从而警戒他们不要进行任何犯罪活动。 责任编辑按犯罪的本质特征在于行为的社会危害性。犯罪的预备行为作为一种犯罪形态,虽然实施于实行行为之前, 但它已经不是单纯的犯意流露, 而是为犯罪的实施创造了条件,使刑法所保护的社会关系受到严重威胁, 处于遭受损害的危险状态之中。 如果不是由于行为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被迫停顿, 就有可能对社会造成严重危害。 因此, 对于情节严重的预备犯应当追究刑事责任, 使其受到刑事处罚。 不这样做, 就会轻纵犯罪分子, 不利于预防犯罪。但是, 这并不是说对一切预备行为都要追究刑事责任, 都要给予刑事处罚。 因为犯罪的预备行为同实行行为相比, 其社会危害性毕竟要小一些, 而且各种犯罪的预备行为, 其社会危害性的大小也不完全相同, 对于那些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预备行为, 就不宜追究预备犯的刑事责任。 因此, 只能对情节严重、 危害较大的预备犯科处适当的刑罚。 我国刑法只规定了对预备犯的处罚原则, 没有具体规定对哪些预备行为追究刑事责任,对哪些预备行为不以犯罪论处; 更没有具体规定对哪些预备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, 对哪些预备犯可以免除处罚。 这只能在司法实践中根据预备行为的社会危害大小区别对待。 一般来说,判断预备行为社会危害性的大小, 可以从以下两个方面考虑: (1) 犯罪客体的性质。 对于犯罪客体比较重要的犯罪预备行为, 如危害国家安全、 危害公共安全, 杀人、 抢劫等犯罪, 可以追究预备犯的刑事责任; 而对于犯罪客体的性质相对来说不甚重要的犯罪, 如妨害婚姻家庭方面的犯罪, 较轻的扰乱公共秩序罪, 其预备行为就不宜以犯罪论处。 (2) 犯罪预备行为的情况。 同是预备行为, 其表现形式不同, 对犯罪客体所造成的实际威胁也不完全一样。 如有的只是为实施一般盗窃而购买工具, 有的则组织建立盗窃集团; 有的仅仅制定了犯罪计划, 有的却已携带犯罪工具到达犯罪现场, 而有的甚至已经逼近犯罪对象。对这些不同情况, 要区别对待。 总之, 对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预备行为, 可以不认为是犯罪; 对于情节严重、 危害较大的预备行为, 可以追究预备犯的刑事责任, 但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、 减轻处罚, 或者免除处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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